他进来得很慢，一寸一寸，每进一点就停下来看我。我抬起手挡住眼睛。

        「因为你姓林。」

        是一条微信，姐姐发来的。一张照片，拍的是一份协议的第一页。日期是九月十五。

        我伸手抓住沙发扶手。客厅的灯没开，只有走廊那边漏过来的一线光，落在他背上，把那件外套的褶皱照得很清楚。

        他把我的手拉开，按在。他的眼睛在黑暗里很近，瞳孔里有一线光。

        「六周可以。」他低，吻落在小腹上，很轻，一路往下，「我会小心。」

        「你怀着孕。」他说。

        到了后来我实在忍不住，咬住自己的手背。他把我的手拿开，换成他的肩膀。

        「小声点。」他抬起说，「你姐在楼上。」

        「怎么了。」

        「九月十五，」我说，「你签了什么。」

        九月十五。

        「六周。」

        他坐起来，把外套拉好，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的光照着他的脸，忽然变得很沉。

        他沉默了几秒。

        他的嘴很凉，带着外面的霜气。他吻得很急，牙齿磕到我的嘴角，然后变成，变成咬。他一只手从我睡衣的下摆伸进去，一路往上，掌心很，贴在我腰侧那一小块肤上，我整个人都了一下。

        我们第一次，是九月十六。

        「看着我。」他说。

        「我离婚。」他说。

，」他伸手，拇指按在我嘴上，「我签字的时候，不知你也在里面。」

        「我早就该离。」他抬起，「三年前就不该结。」

        我抬起看沈砚。

        「现在知了。」

        他没说话，把手机递给我。

        他动起来的时候很稳，节奏是克制的，一下比一下深，却始终留着余量。我的腰被他一只手托着，另一只手掐着我的。沙发在下面轻轻地响，那种声音让人脸红。

        照片下面是姐姐的一句话：

        我咬了。牙关陷进去，他一声没吭。

        「你别在这儿。」

        他的脸在黑暗里，一点表情都没有。

        「妹夫，你签字的这天，晚晚还在学校。你要不要跟她解释一下，你那天为什么会知我家的门牌号？」

        「什么意思。」

        「她给我看的报告，上面只有我的名字。」他说，「她说是她自己怀的，试。我一直以为她要的是个孩子，不知她要的是你的孩子。」

        结束之后，他没有立刻退出去。他趴在我上，额抵在我颈窝里，呼一下一下打在我肤上。

        「你疯了。」

        「咬这里。」

        「现在知了。」他重复了一遍，低吻我。

        这句话让下面那骤然收紧。他闷哼了一声，手指退出来，然后是他自己。

        「为什么结的。」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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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砚。」我说。

        「不看。」

        他没听。他把我抱起来放到沙发上，跪下去，把我的睡拉下来。

        他的贴上来的时候，我整条都绷了起来，脚趾蜷在沙发垫上。他很慢，慢得像在试探什么，又像在确认什么。手指从旁边探进去，一，两，我听见自己发出的声音，不像自己的。

        我没听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