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虚此行。”
太平真人看着这幕壮观的画面,感慨万分,就此消散。】
“cut!”
周边的人群再次吵闹起来,导演与摄像师在交谈着什么,也许是下一幕的拍摄,只不过这都与他无关了。
属于太平真人的故事已然结束。
太平垂下眼,心说自己该是杀青了,他看着shen上青色的戏服,衣摆垂下、微微摇曳。
这个角色的戏份结束,属于他的演艺生涯也是结束了,本就属于客串,他不会再回到这里。
“感觉如何?”
太平闻声看去,对方是扮演主角的那位、同时也是他的师弟,太平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眉,在对方的注视下笑了笑,随后便摇tou,似乎不想多说。
其实他们二人之间也没有话好说。
景阳说dao:“嗯?”
太平说dao:“还好?让一下啦,我去换套衣裳。”
景阳说dao:“我问的是剧本。”
太平眨了眨眼眸,他反问dao:“你写的剧本,你收购的那个游戏,也是你投资的片,难dao你觉得不好?”
景阳说dao:“我觉得很好,所以我是在问你好,还是不好。”
周围似乎渐渐安静了。
太平用眼睛的余光向四周看去,其实并不是周围的人安静了,而是他们都极有眼色地以前半bu电视剧拍完为由结束了今日的拍摄、都是离开了。
只有他似乎是被留在这,与井九独chu1。
从何种意义论起来,这都是件不太好、也很是不妙的事情。
太平维持着微笑,说dao:“那......算是不错?”
景阳沉默片刻,说dao:“师兄,这很敷衍。”
太平叹息一声:“那你要我如何评价?”
人是很难评价自shen的。
而剧本俨然是以他们二人在那游戏里的经历加以改编——太平又是无奈地叹了口气,他伸出手,似乎是想摸师弟的tou,但是手掌伸出至于半途,他便意识到师弟已经长高了许多,只好拍了拍师弟的肩膀,收回手来。
太平轻声笑了笑,他很是认真地说dao:“这对你来说,应该没有意义。”
“当年我们分手的时候,你也是这么说的。”太平补充dao。
景阳也是很认真地说dao:“是你提的分手。”
“但——”
眼看争吵有喋喋不休的态势,太平不愿再多纠缠,他拍拍师弟的手臂,说dao:“让一下啦,我要走了。”
景阳沉默了片刻,似乎极其不想让开,然而他想过一段时间后,却还是让开了。
太平觉得有些好笑,往事不可追,然而故人还残留着以前的一些习惯。
他走了一段路,回tou看见景阳亦步亦趋地跟在自己shen后,便是问dao:“一起吗?”
景阳立刻回答:“嗯。”
这句答应也是很淡的,听不出来他到底是想还是不想。
……
“就这些个菜好啦。”
“反正就我和景阳,柳词他们也不在,你也不吃什么——”太平抬起tou,视线从菜单上移开,看向对面,“你要点什么吗?”
“应该不用吧?”太平猜测着,他似乎觉得有些好笑,便是提起来,“连那剧本里,你都要写自己没有味觉呀。”
景阳伸出手,抓住菜单,淡淡说dao:“那是井九,不是我。”
太平噗嗤笑出声,他松开手,于是菜单落到了景阳的手中。
景阳接过菜单,他注视着上面用铅笔勾圈的菜色,眉tou渐渐皱起,旋即他转tou看向四周。
这是一家很寻常的苍蝇馆子,该是说装修老旧、环境有些脏乱,但是名气很盛,菜色也很优惠,所以在下班时间,来的人有许多。
景阳拿起铅笔,画掉了酒的那项,他说dao:“你不许喝酒。”
太平很是认真地问dao:“为什么?”
他比起手指,在景阳眼前晃了晃:“反正你待会要送我回去的。那我小酌几杯也不要紧。”
景阳淡淡说dao:“你上星期和柳词喝酒,醉得一塌糊涂,没有意识。”
“连衣物都是旁人帮你换的,很麻烦。”
“嗯?”太平苦想起来,他看着景阳,又掏出自己的手机,似乎是查找起来之前与柳词的通话记录,边是查着,边是随口问dao,“你怎么知dao我上星期和柳词喝酒去啦?我可叮嘱他们别告诉你——哎?柳词说的?还是元骑鲸?”
景阳不想在这种话题上与他多zuo纠缠,只说dao:“不与你吵这个。”
太平挑眉,笑着问da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