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阳的语气依旧很平静,似乎这样的语气便很有说服力,可事实上——
太平回想了好久,却是怎么也没能想起来自己到底怎么同意了。
“我——”太平止住了话
,他认识到这像是小学生吵架,再怎么吵也吵不出结论来,“算了,我懒得与你吵,我要回去。”
景阳说
:“是我不与你吵。”
太平盯着他,觉得景阳今天与之前的很多天都不一样,好似故意要吵架似的:“你心情不好啦?”他摸了摸景阳的脑袋。
景阳说
:“确实有些。”
太平问
:“我想不明白你。算啦,先出去。”
景阳却是单手拿出手机,定了个酒店。
太平好奇地凑过来看,他点着师弟的屏幕,问
:“哎?你不去我家住?”
景阳平静说
:“嗯。”
“哦。”太平点了点
,没有提出什么疑问。
景阳看着他,问
:“你醉了?”
“嗯。”
这声回答也是很闷的。
景阳松开手,于是太平
下来,脚掌有些
绵、好久才是踩实地面。
太平踉跄几下,被景阳抓着的手臂还是没松开,才是缓缓抬起眼看过去。
“景阳,你这是
什么呀?”
景阳说
:“
从前事。”
太平被拽着,二人拉拉扯扯地走出小巷子,景阳打了一辆车去到酒店。
坐上出租车后太平却平静下来,他转
,笑着看向景阳:“你是要......”
景阳淡淡说
:“是要你陪睡。”
陪睡不单是字面意思,还有一层试探的
义。
景阳看着太平脸颊因为醉酒而熏红的红晕,目光有些移不开去。
太平说
:“原来如此。你是要我唱曲子哄你睡觉呀。”
“......”
景阳没有回答,却是想到,师兄是很喜欢唱戏,或者说演戏的。
在先前的游戏里,他偶尔也会在四人一起的时候发些唱的曲子。
若是在旧时,那人很可能成为一个戏子——想到这里,景阳却觉得很是不好。
但是车前方的出租车司机却听得噗嗤一声笑出来。
太平觉得不解,他戳了戳景阳,又看向前方的司机:“师傅,你在笑什么?”
景阳抓着太平的手腕,又是说
:“他醉了,不用理。”
出租车司机的视线通过后视镜看过来。
太平点了点
,说
:“是的,我醉了。”他再次毫无防备地靠在了景阳的肩膀上,似乎快要睡着了、他合上了眼睛。
他们看起来就像是朋友带着醉鬼去酒店安置,没什么好担心的。
司机的视线收回来。
很快酒店便到了。
太平被抓着下了车,又是踉踉跄跄地跟着景阳走。
他看着景阳的背影,觉得对方不知为何有些急切,好像心中有鬼似的。
太平不由问
:“你在急什么?”
......
景阳淡淡地“嗯”了一声,他接过前台拿过来的房卡,抓着“醉鬼”去到了电梯,而后按下了
层的按钮。
太平的衣襟被抓住,他似乎有些委屈,半是拖长了调子叫师弟,半是哼哼唧唧地抱怨着,很是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