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的概率极高――前提还得是能逃出驿站。张富贵dao:“可恨今晚只有我等在这里落脚,要能再来些赶路的人就好了。”米府的卒子低声dao:“大guan事有什么主意没有?”
张富贵一时也没有个万全之策,在一个贼窝里,要保证主母的安全,太难了。谁能想到,太平盛世,官府开的驿站,居然会出这等事呢?
程素素喝完了水,dao:“你们说什么呢?”
张富贵将心一横,上前dao:“娘子,若事有不谐,我们拖住贼人,娘子先走,娘子会乘ma……”
“走什么走?”程素素莫名其妙,“我叫你们来是要说这个的吗?这个驿站有多少人?”
张富贵dao:“这里不算太大,约摸六、七个……”
米府亲卒里pi肤略白的那个说:“七个,一个驿丞、两个厨子、两个ma夫、两个杂役。”
程素素dao:“他们不知dao咱们已经察觉了吧?”
米府亲卒想了一想,肯定地说:“还不知dao。”
“那咱们逃的什么劲儿?”布置一下,以有心算无心,分而制之,这些人足够使了。
将驿丞先骗过来敲个闷棍捆了。再逐个将驿卒控制了,大门一关,吊房梁上审一审。取了证据,天一亮,拿张帖子将贼匪往县衙一送,不比连夜逃命安全得多么?知dao半夜里会遇到什么事?
这是一个损失最小的方案。
如果是他们疑神疑鬼,抓错了好人,怎么办呢?当然是……抓错了也不怕呀!即使弄错了,要承担的后果,也比什么都不zuo、有可能被谋财害命,或者连夜逃跑出车祸的损失小多了。何况这许多疑点放在眼前,己方也不是无理取闹。
这些,程素素在叫骂的时候就想明白了。
当下,张富贵带着惊惶的表情去骗驿丞,dao是娘子气虽然消息了,可是想吃些冰的,让驿丞想想办法,驿丞笑dao:“这有何难?去厨下说一说,这里冰窖倒还有些冰的。”张富贵一拱手:“有劳。”
过不多时,冰饮便送到了。
依旧是将驿站的人拦在门外。驿丞在外听到瓷qi相撞的声音,发作的那个小娘子的声音说:“还行。叫厨下zuo饭吧,累了一天了,都吃些。”厨子们与驿丞使了个眼色,下厨zuo饭去了。张富贵将驿丞请到房里:“娘子有话要问,劳烦老哥了。”
驿丞看起来比他还小两岁了,不过收了他的钱,想到即将到手的收获,也跟他进去了。一进门,两扇门板就关了起来,米府两个亲卒一拥而上,扑过去将驿丞按倒在地。两个车夫上来相帮,干脆坐在驿丞shen上压得他不能动弹,米府亲卒是有经验的人,捞了块抹布将驿丞的嘴巴给sai住了。一条麻绳,将驿丞给捆了。
程素素dao:“将他两条袖子扯下来,别藏着刀片割绳子。再将他脑袋往地上撞一撞。”
米府亲卒今天算开了眼了,这辈子没见着这么jing1明的小娘子。依言照办,将人吊到了房梁上。
接着,张富贵故伎重施,先是将杂役骗了来――说娘子不喜欢房里的椅子,要他们去搬了,关了门,一拥而上,吊房梁上。继而骗来了ma夫,还是吊房梁上。
厨子zuo好了饭,正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