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草帮我们运煤，她一次可以提九十斤煤送到这里来，一天可以跑五十次，那么青草在这一天里总共给我们运了多少斤煤？”

蓝果……蓝果确实很行！萧云教一遍阿拉伯数字他就记住了，十以内的加减法不用扳手指，于是萧云便给他了级、教他双位数的加减法！

烧水泥不用挑天时，窑里的火熊熊燃烧时天上还飘着雪，其他人都感觉有点冷，就蓝果一个，汗水一一的出……

牙痛的萧云，便决定抓一个幸运的族人来一对一开小灶，让后让这个幸运的族人在工作之余给其他人扫盲……他一个人去面对全族人，岂不是得呕死。

通过这段经历，萧云得到两个结论：一是他肯定是没办法学习这世界的文字了，这世界的文字虽然也是和中文有一定共通的象形文字，但尼玛完全不到一壶里，每个文字都复杂得像一幅画！牛人的贤者都只认识几个字！

二是，既然是象形文字，那么他把中文照搬过来也妥的嘛！中文再难学，能比那些图画一样复杂的本土文字难？

当晚，蓝果揣着萧云写在布卷上的题目，游魂一样地回到家……

蓝果僵地抬起看向他，目光中充满了痛苦迷茫……他前的地面上，是十拿树枝在泥地上画出来的低年级小学生两位数加减算术题。

次日清晨，工程队正式开工，萧云赶来带着他们学习怎么烧水泥，边烧边给蓝果布置题目：“我们有十个烧水泥的土窑同时开工，一天下来每个窑要烧掉三十斤煤，那么我们这一天里总共消耗了多少斤煤？”

算算差不多到去蚯蚓棚检查的时间，萧云和草在前面检查饲养床上的蚯蚓粪，蓝果在后边摇摇晃晃地白着脸背九九乘法表……

施完回来检查作业，还行，蓝果算出了大半的双位数加减题，在旁边泥地上打的草稿也有模有样，没有脱型，让萧云对蓝果真是越看越爱――很有天赋啊，脑子很好嘛！

一边耐心地施着，萧云一边转问蹲在大棚中间过的蓝果：“怎么样，算出来了吗？”

“再用心想想，你能行的！”萧云鼓励地。

吃饭的时候，带战士们四巡逻顺带搜刮野兽巢的羽刚进二号集卧室，便听见萧云在问蓝果：“我们落有90名雪狼人，45名灰矮人，假设雪狼人一顿要吃二斤麦粉的麦饼，

萧云早就想在落内扫下盲，但他一没时间，二是担心族人的接受力――这个世界的通用语不是字母语系，也有文字，在牛人的落时萧云看见过写有文字的陶壶，牛人的贤者萨拉丁认识上面的文字，还念给萧云听过。

红叶默默离他俩远点，再远点，更远点……

于是萧云便摸了一下族人的底――很好，包括草在内雪狼人都是文盲、大字不识。十以内的加减法大家都扳着手指算，算清楚自己落有多少羊都要全族出动去数、每十羊一来算，最后只能晓得个大概结果，误差在百位以内，百位数的误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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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萧云热心地坐下来，开始给蓝果教一年级小学生入门的乘除法……

公斤骨粉、小半斤草木灰用水调匀了就够。

“一个窑出成品水泥多少多少，水泥按比例加多少多少泥沙成水泥砖，那么一窑出的水泥能多少块水泥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