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人的大大咧咧的印象,此时清扬神色认真,目光中闪动着对斗法的兴趣和对胜利的渴望,邵羽不期然想到清霄师父曾经的慨叹:若是你清扬师叔能够把用在斗法上的心思放一分在chu1理事务上,为师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当时邵羽想的是:师父,你天天闲的乱晃,哪里辛苦?
“阿弥陀佛。”
话音未落,佛修shen后,有个巨大的古佛虚影,平地而起。
古佛呈金色,方面大耳,双手合十,神态似欢似喜,似痛似悲,逐渐化为一片慈悲之色,有金光从其上漫出,席卷开来,将整个演武场铺满。
佛修颔首笑dao:“此一式乃贫僧昨夜悟出,名为‘青灯古佛’,请dao友品鉴。”
“你这和尚的悟xing,当真是不得了!”清扬赞赏dao,又问:“你这样的修为,少说也要几十年才能成,明让明让,为何我从未在天元听说过这个法号?”
佛修平静dao:“不过是,在度一场劫难罢了。”
他已放下。
“度什么劫难?那时候你难不成用的是俗家名字?”清扬挑了挑眉,猜测dao:“该不会是度情劫吧?”
佛修波澜不惊:“让dao友见笑了。”
“你可真没意思!”
这大概也是在场所有妖族的心声。
妖修和佛修,总是合不来的,对大bu分妖族而言,吃斋念佛,就是天底下最难的事情了,更别说沉下心来ti悟,还不如打几架来得畅快。可和尚不但日日都这样zuo,还乐在其中的样子,和他们完全没法愉快地交liu嘛,一点共同语言都没有!
豚鼠窝在邵羽肩上,dao:“这古佛的防御打不破吗?”
“当然不是,”邵羽淡淡dao:“应该说,不够强的攻击打不破。”按照游戏里的说法,就是XX点以下的伤害免疫,打出来是miss,再换个说法,要先破防才行。
佛修不动如山,看样子这一招还待完善,他暂时没法动作了,剑修却还在不停走位,试探着从各个角度攻击。
紧盯场上的于歌笑dao:“师父要赢了。”
清扬嘴角lou出一丝微笑,高声dao:“和尚接招!”
他掐了个手诀,剑光一引――
无数dao光刃从地下爆开,每一dao承载一抹剑气,同gen同源的气息相互交rong,形成数dao巨大的剑光,最终汇成一束,轰然斩下!
古佛消散了。
佛修后退几步,脚下的地面微微开裂,这才稳住shen形。
他的态度仍然是温和而平静的:“多谢dao友指点。”
清扬笑了笑:“承让。”
两人都明白,这只是切磋而已。
元婴期若真的斗起来,又岂是这点动静?
有些法宝,不太合用;有些招数,威力太大。
作为对方曾调侃他度情劫的回礼,佛修笑dao:“dao友今日可是斗志昂扬呢,是否有重要的人在观看?”
清扬lou出‘被你说中了’的神色:“徒弟在看,总不能输了吧!”
“你徒弟?”佛修的目光掠过围绕演武场的人群,第一眼便瞧见了邵羽。
实在太显眼。
熟悉的眉眼让他微有些恍惚,低低念诵了几句佛经,这才恢复了云淡风轻。情劫度过,而那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