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他面前，站住了。她的停在那里，脚尖几乎碰到他的鞋尖。她闻到了他上的味――不是香水，不是香烟，而是一种更淡的、更本质的气息，像是被阳光晒过的棉麻混合着肤本的温度，干净而冷淡，却让她的不由自主地深了一口气。

        那气味顺着鼻腔进入大脑，在她的奖赏中枢里炸开了一小片火花，她的小腹猛地抽紧了一下，一极其细微的、从未有过的酥麻感从最隐秘的位置蔓延开来，顺着脊椎一路向上，直达后脑勺。

        她忍不住从咙深发出了一声极轻极轻的闷哼，那声音又又黏，像是被化了一半的糖浆从嘴角溢出来。她不敢相信那是自己发出的声音。

        然后她看到自己的手抬起来了。她的右手，纤细白皙，指甲剪得很短很干净，中指上还着那枚粉红色水晶戒指。她的手伸向自己雪纺衫最上面的那颗纽扣，指尖住纽扣的边缘，轻轻一转，纽扣从扣眼里了出来。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她的手指每解开一颗纽扣，林萧在她后的嘶吼就更加凄厉一分。

        “筱渝！不要――你停下来！陈默我求你了你让她停下来――筱渝你看看我！你看看我啊！”林萧的嗓子已经完全破了，声音从嘶哑变成了气声，像一面被敲碎的锣，每一个字都带着锋利的碎片。

        苏筱渝听到了。她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林萧在叫她，林萧在求她停下来，林萧在哭――她认识他十二年了，从幼儿园到现在，她从来没有见过林萧哭。她很想转看他，想对他说“没事的我会想办法”，想像以前无数次那样把他从麻烦里拽出来。可是她的脖子不听使唤。她的转不过去。她的手还在继续解纽扣，一颗接一颗，动作缓慢而稳定，像是被一个比她更强大的意志控着，那个意志让她先把交出来，然后才能谈别的。

        最后一颗纽扣解开了。浅粉色雪纺衫从她的肩落，无声地堆在她的脚边，像一片被风落的樱花。她里面穿的是一件白色的棉质少女内衣，没有钢圈，没有任何丝装饰，只是在前有一个小小的蝴蝶结。

        她十八岁的在客厅吊灯黄色的光线里微微泛着光――锁骨纤细，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太阳下方细细的青色血。腰肢很细，没有成年女那种丰腴的曲线，但有一种少女特有的青涩的柔美。她的脯在内衣的包裹下微微起伏，心的节奏快得能从肤表面的轻微颤动看出来。

        她的脸红了。不是被药物出来的生理红，而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羞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从颧骨一直烧到耳，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色。她的在继续动作――弯腰，解开牛仔短的扣子，拉下拉链，让短和帆布鞋一起被踢到旁边――但她的意识在尖叫。

        不要。不要。不要。她的意识被困在这副已经完全不听使唤的躯里，像一个被反锁在透明玻璃盒子里的人，能看到外面的一切，能听到外面的一切，能感受到每一寸肤上的每一丝感和温度变化，但就是出不去。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在陈默面前把自己剥得干干净净，像一份被心包装过的礼物，一层一层地拆开包装纸，出里面最柔、最私密、从未被任何人碰过的内容。

        内衣的扣子被解开了。那件白色的棉质少女文从她前落，她感觉到前的肤第一次在异面前暴在空气中。她的在接到冷空气的瞬间骤然收紧，变成了两颗小小的、粉褐色的粒，周围的晕也跟着缩紧，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更深的玫瑰色。

        她从来不知自己的会对温度这么感――不，她从来不知自己的可以在没有任何直接碰的情况下就成这样，到微微发疼，到每一次呼都能感觉到它们在空气中轻轻颤动。

        然后她看到自己的手伸向了陈默的子。她的手指摸到了他的腰带，金属扣冰凉地碰在她的手背上，让她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但她的手指还是解开了腰带，解开了扣子，拉下了拉链。

        她的动作没有犹豫，每一个步骤都畅得让她自己感到恐惧。她从来没有过这种事――从来没有。她连A片都没看过，最多只在手机浏览里偷偷搜过几次“接吻是什么感觉”。

        她不应该知怎么解开一个男人的腰带，不应该知拉链拉下来之后该把手伸进去，不应该知隔着内碰到那个的东西时该用什么样的角度和力让它弹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