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到了吧？她叫得多欢，多快乐。你听，她在说舒服呢。你觉得痛心吗？你女朋友在别的男人子下面叫得这么浪，你应该生气的，对不对？可是你了――你在妈妈手里得这么厉害，比刚才更，更，还在抖呢。你感觉不到吗？”

        林萧的在疯狂地颤抖。他的大脑是一团乱麻，愤怒、羞耻、恐惧、悲伤和一种他不愿意承认的生理快感搅在一起，把他的理智撕成了无数碎片。他恨陈默，恨自己为什么这么没用，保护不了自己的女朋友。

        他担心苏筱渝，她在痛苦还是在快乐？她有没有受伤？她为什么不再叫他的名字？但同时他的阴在母亲柔细腻的手指间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充血成了深紫色，眼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透明的黏，前列已经淌到了叶紫仪的手指上，让她的指变得而黏腻。

        他感觉到她拇指的指甲在下方那个凹陷轻轻刮了一下，他的整脊都麻了。

        陈默看着苏筱渝在自己上起伏的样子，她白皙的脯在他眼前上下晃动，微隆的房端两颗粉褐色的得像小石子，随着的起伏在空气中画出小小的圆圈。

        她咬着下，眼睛半闭，睫上还挂着刚才疼出来的泪珠，但嘴角却挂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满足的、沉醉的弧度。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然后忽然停下了腰的耸动，把主动权完全交给她。

        苏筱渝感觉到内那抽送的节奏忽然停了。快感一下子消退了，像是正在浪尖上被突然拽下来，她不由自主地扭了一下腰，想要找回那种被填满被到最深的感觉，但陈默不动。他靠在沙发靠背上，双手从她腰间移开，摊在沙发扶手上，灰蓝色的眼睛安静地看着她，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苏筱渝忍了几秒钟。她咬紧牙关，试图用残存的意志力抵抗内那个正在尖叫的空虚感。但她的不给她逞强的机会。阴内在没有被填满的状态下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一紧一松，像是在怀念刚才那的。

        那空虚感越来越强烈，从阴扩散到小腹，从小腹扩散到口，从口扩散到大脑，最后变成了她无法抵挡的本能。

        她开始自己动。她的双手撑在陈默的口上，掌心能感觉到他肌的轮廓和透过肤传来的心。她膝盖跪在沙发坐垫上，大发力，开始笨拙地上下起伏。

        刚开始她的节奏很乱，时快时慢，角度也不对，好几次阴差点出来，她不得不用手去扶。但她的学得很快――T30X让她的神经系统进入了高度可塑的状态，每一次摩都在校准她的运动层，每一次抽插都在优化她的节奏和角度。

        不到一分钟，她就已经找到了那个最舒服的节奏――抬起腰，让退到阴口，然后坐下来，让整阴重新填满她，一直到子口那块感的肉上。

        “啊……好舒服……原来……原来爱是这么舒服的吗……”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说。那声音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像被蜂蜜浸过然后又裹了一层丝绸，拖着一黏稠的、颤巍巍的尾音。

        她的意识听到了这句话，羞耻感像一盆冰水一样从浇下来――她怎么说出这种话的？她是苏筱渝，苏振和林若兰的女儿，全班前十的好学生，上周才第一次接吻的十八岁女孩。她怎么可以坐在一个陌生男人上，用这种声音说出“好舒服”三个字？但那个念只存在了一瞬间就被内汹涌的快感淹没了。她停不下来。她也不想停下来。

        林萧听到了苏筱渝的呻。那声“好舒服”清清楚楚地钻进他的耳朵里，穿过丝巾，穿过丝袜，穿过他所有的心理防线，直接扎进他内心最深。他的猛地一抖，阴在叶紫仪手里剧烈地了一下，眼涌出了一大透明的，顺着往下淌，滴在他上。

        他开始分不清愤怒和兴奋的边界――苏筱渝被别的男人干得这么浪，他应该感到愤怒，但他的反而更兴奋了。